但装置还有另外一个维度。除了我们已经讨论的物、行动和激情的系统外(德勒兹把它称为机器性装置「machinicassemblages]),装置也是符号的系统,符号学的系统(semioticssystems)(ATP:504)。也就是说,装置的要素包括话语、语词、“意义”及联结能指和效果的非实体性关系。德勒兹和加塔利把这称为阐释的集体性装置(a collective assemblage of enunciation)。考古学的装置不只是被挖掘出来的那些物品以及它们的特性和关系,还是一个话语的装置(discursive assemblage),物品、特性和关系通过这个装置,凭借专有名词、行业术语和考古发掘的符号学而被表现出来:这是一个把茶杯变成巴契罗杯(becchero cup)\*的符号学系统。”家-装置(Home-assemblage)不只是物品、实践、感觉和情动的集合体,它们也接受了独特的语言、词语和意义。前面对我本人的描述也包括讲话风格、发声习惯、词语的总汇、表现和意义,总之,就是能指。
通过接纳或讨论快、慢、效果和语言的独特关系,我们就能进人装置。这样,人们就可以进人另一种意义上的家或者认同(这完全不同于走进某人的家或模仿他们的言谈举止)。它不是模仿的过程而是生成(becoming)的过程。小汉斯——那个观察将死的马的孩子渴望进入那台装置。对于德勒兹和加塔利来说,“问题在于小汉斯是否能够赋予他自己的要素以动与静的关系和情动,正是这些东西使他生成为马,去除了形式和主体”(ATP:258)。要提醒的是,尽管我发现谈论进入装置十分富有成效(好像它是一种自愿的行动),但我们应该记住,我们总是被多种装置纠缠着、建构着。
总之,德勒兹和加塔利写到,装置有两条轴线。一条轴线是在层(strata)上的界域的建造,它在无器官身体上来往于建立(辖域化)与毁灭(解域化)之间。有些解域线(lines of deterritoria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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