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有些女性主义者来说,这种能动的本体论和女性主义的生命力完全可以兼容。不光是恢复和重申女人的历史、生命和可能性,许多女性主义者超越了我们此前已经设想过的那些东西,倾尽全力打开了新的生活、思考和爱的方式。例如,克莱尔·科尔布鲁克(Claire Colebrook)就赞成女性主义思想的德勒兹式“能动生成精神”:“这提供了一种思考新的生成模式的方式—不是作为某个主体的生成,而是面向他者的生成,一种面向差异的生成,以及一种透过新问题而产生的生成”(2000a:12)。她表明,这种生成:
和女性主义问题的特有形态以及女性主义斗争的活跃本质产生了共鸣。当面对某种思想的理论或实体时,女性主义倾向于问一个极具动态的问题,不是“它的意思是什么?”,而是“它怎么起作用?”这个概念或理论能干什么?这样一个理论怎么才能存在或被实践?它的力量是什么?
(2000a: 8)
生成的能动的本体论很有可能和女性主义问题的这种活跃的、内在的性质结成同盟。
生成的团块
起源于生成-女人的生成线暗示了身份的革故鼎新,并且招致了对一般意义的女人(Woman)或作为物质存在的女人的被误导的关注。我们可能会被诱导着去思考当我们出生和死亡时我们会在哪儿、我们会是谁,从而借此来考虑生成。但生成无关乎起源、发展和终结;相反,它只涉及线(lines)和强度(intensities),涉及“扩展、传播、占据、传染、移居的诸种模式”(ATP:239)。生成“总是处在中间”,是一种中间状态(ATP:293)。生成的团块(thc blockof bccoming)这个概念把注意力从作为一种变化——从一种身份变成另一种身份的生成上转移开来,而是专注于德勒兹和加塔利所说的“多样性”(multiplicities),这种多样性是在一个充满活力的结合体中由杂多的独异性构成的。
9 生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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