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故意作对的”表述一道出现的,是新近的各种对生成-女人的激活,它们服务于各种各样的女性主义计划。本章无法提供它们的全部资料;只要说出这点也就够了:生成-女人激起了女性主义者的怀疑和戒心,但也激发了对“女性主义的理论化能够做些什么”的彻底的重新思考(Braidotti 2002)。正如康利(Conlcy)所声称的,控制社会的全球消费资本主义的强化确保了女性主义学者对生成-女人的认可:现在,“女性要保持警惕、避免克分子式的女性主义的生成、要不断地离开当下的处境并继续描绘新的逃逸线,对此而言,生成-女人显得格外重要”(2000:36;也可参见Braidotti 2006a: 44-58)。
妇女闲聊的生成-女人
通过思考妇女的闲聊——乱侃、流言蜚语、少女的碎语、发牢骚——我提供了有关生成-女人的一个延伸的例子。属于克分子的同一性的标签有:女子气的(feminine)、被女性化的(feminized)和女性化的(feminizing);它们意指“被玷污的”(denigrated)和“具有诋毁性的”(denigrating)(参见 Bergmann 1993)。这种言谈——琐碎、龌龊、爱管闲事、刁钻刻薄—的强度经常被归咎于女人那肉身化的、本质性的特征:月经、荷尔蒙激素、每月都有的烦躁和永远都有的不安全感、嫉妒和愤恨(Pringle1988:238)。更有甚者,对平凡的细节和关系的谨慎关注也经常被认为是女人的生物学属性和社会历史属性,这种属性被归因于女人的责任,即照顾我们的家庭、家居和情感生活的细枝末节。最终,闲聊之乐就注定要成为女人的社会性及口头文化的典型样态:亲密的谈话、友谊的约定、秘密的拉帮结派和微不足道的胜利(参见Jones1990)。毫不奇怪,这种谈话经常被视为天生的女人性(femaleness)的表演(参见 Ashcraft& Pacanowsky 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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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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