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认为,女人的闲聊—流言蜚语啦,发牢骚啦,少女的悄悄话啦,乱侃啦—并未把女人要么表象为其生物化学的本质表现,要么表象为对其性别从属地位的投降或抵抗的方式。用德勒兹一加塔利的话说,闲聊就是一个阈限,就是一个生成-女人,它以不让人觉察的方式—但又太容易让人察觉了—在纷扰的日常关系中运动着。德勒兹和加塔利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因为“事物的最不重要的方面”包括闲聊的浅薄和琐碎而被“投入生成之中”(ATP:292)。并非闲聊本身(per se),而是情动(affects)、能量(energies)、流(flows)和联合(alliances)——闲聊所能做的事情——构成了它的生成-女人:它是速度和联系,正是通过它们,意见、自信、侮辱和判断才被分散到整个社会群体当中;它是凭借冲动对老规矩、旧的等级制和理性进行解域的情感流,是经常具有非逻辑性、有时候甚至具有毁灭性的力量;它是强烈的情动不满、偏狭、浅薄—的共存;它是所有这种微观层面上的冲动它威胁要扰乱日常生活的宁静——的异质性。
9 生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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