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
杰里·弗利格(2000:59-62)认为,内在性、质料、具有颠覆性的女性主义很容易和德勒兹一加塔利式的分子性生成结成同盟。
参见格罗斯对这些女性主义关切的概括总结。她给《千百种微小的性别》(A Thousand Tiny Sexes, 1993)所写的导论很有用,尽管大部分阐释的是对《千高原》之前的德勒兹作品的解读。她在《易变的身体》(VolatileBodies,1994)中的讨论—第七章,“强度和流”—重复了这种概括,但在其中加入了《千高原》。
对于这种关切的最新哲学变体,请参见豪伊对德勒兹的批判,他认为德勒兹由于生成的先验经验主义而没能彻底处理性别差异(2008)。
这些学者当中的许多人都参与发起过“澳大利亚女性主义”的有关身体混合的理论化过程,德勒兹和加塔利则在其中扮演了批判的角色。参见科尔布鲁克(2000b)和麦科马克(2009)的综述。
从这个意义上说,有必要注意最近对女性主义的生成概念的“修正”,比如梅(2003)追溯了德勒兹早年对生成概念的发展以及它之于特殊生成的关系,包括生成-女人;还有,伯奇尔(2010)认为有一个关于生成-女人的时空性的更为“内在”的概念,这被当成是对有关女人的女性主义理论的贡献。
9 生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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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把德勒兹和西克苏联系在一起讨论的最新著作,请参见康利(2000)和扎亚克(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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