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正如德勒兹所写的那样,这句感觉像是外语的糟糕翻译的话,“在语言内部挖掘出了某种外语”(ECC:71)。这样一种语言能够质疑强势语言的绝对价值。这个系统的专制的、习惯性的一面就一下子被减轻了。德勒兹在许多美国作家那里看到了这种唤醒更丰富的语言和概念创造的能力;他欣赏沃尔特·惠特曼、托马斯·沃尔夫、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威廉·巴勒斯、亨利·米勒”、e.c.卡明斯”。德勒兹问道,“通过变化、偏移、缩句或扩句(相对于标准句法而言)使英语滑行,这难道不是美国文学那精神分裂般的使命吗?”(ECC:72)。
从普鲁斯特开始,德勒兹就得出了这样的观点:“伟人的文学都是用某种外语写就的”(D:5)。德勒兹和加塔利写道:
它犹如结巴(stanmering),让语言本身口吃而并非在言语中口吃。请成为自己母语中的异邦人吧,但不要只在讲一门除了自己母语之外的语言的时候。请成为双语者、多语者吧,但却要置身于同一种语言之中……正是在这个时候,风格变成了语言。正是在这个时候,语言变成了价值和强度的、具有强度性的纯粹的连续体。
210
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