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教授式的质疑:“你能听懂吗?”
13 例如,“拉康写好了一封信,但这信却被偷了”(tom Dieck&Balzer1997:30,第3组漫画,第31画格),“你回来了真好,德勒兹……福柯将朗诵一首关于我’的小诗(一首由《事物的秩序》[The Order of Things]中的语汇组成的朗诵诗,如同大海边沙滩上的一张脸[人将消失]’)”(tom1ieck & Balzer 1997:39,第 4 组漫画,第 30-31 画格),还有“巴特正在给我们展示他妈妈的照片”(tom Dieck & Balzer 1997:48,第 5 组漫画,第 31 画格)。在网上的一次访谈中,汤姆·迪克回应了对他提出的批评,即他把这些著名哲学家画得太滑稽了:“我把德勒兹的形象简单化了,对此是否了解并非我的兴趣所在。我并不把它当成哲学家,因为他也有作为一个[戴着眼镜,留着长指甲的]人的有趣的一面,这是我在绘画作品中使用得十分娴熟的一面”(tom Dieck 2002)。
“拉康写好了一封信,但这信却被偷了”,这句话是用拉康的《关于〈被窃的信)的研讨报告》这篇文章的题目来调侃拉康本人。这篇文章是拉康1956年在其开设的精神分析研讨班上所作的报告,也是精神分析学历史上的一个重要事件。《被窃的信》则是爱伦·坡1844年发表的一篇小说。—译者注
“如同大海边沙滩上的一张脸”语出福柯的《事物的秩序》(中译本为《词与物:人文科学的考占学》,莫伟民译,上海三联书店2016年7月修订版)一书的最后一句话。全文为:“人将被抹去,如同大海边沙滩上的一张脸”(中译本第392页)。福柯认为,不存在一个本质化的先验的“人”的概念,相反,“人”的概念之形成是由晚近以来的知识型形塑的结果。因此,“人”的概念也在经历着不同的流变和转换过程,恰如“大海边沙滩上的一张脸”,随着潮起潮落而不断更新,又被不断抹去。译者注
“巴特正在给我们展示他妈妈的照片”,这里指的是罗兰·巴特的《明室》一书。《明室》是罗兰·巴特写的一本摄影札记,其开篇是巴特对自己母亲的一张照片的分析。此处是用这个典故来调侃巴特。—译者注这第二个绘本有五集,“德勒兹归来”1和2,“惊为天人的俄耳甫斯的历险”1和2,还有“惊为天人的俄耳甫斯的新历险”。
导 论:吉尔·德勒兹,友谊中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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