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德勒兹而言,当电影的概念表现了(存在的、生活的)意义符号时—这些符号通过它们与整体之间的纠葛,处于永远移动的过程中:这个过程是微妙的、不连贯的,也是不完整的—存在的方式(how)及处所(where)已经在他称之为现代电影的“任意空间”(any-space-whatevers)中被确定了(C1:111)。电影这个场所创造了可能的“存在方式”(C1:114),“无限的背景”(C1:59),“无法定位的[时间]关系”(C2:279)。在这个空间内部,我们发现了时间-影像的事件和现代电影的身体。
结论
生活方式激发了思考方式;思考方式创造了生存方式。
(PI: 66)
这些关于电影著作的累积起来的论点,依靠的是对电影瞬间及声音的发现,或者是关于它们的互不连接的意识—德勒兹将把这些称之为电影的“唯一观念”(just the one idea)(N:38-9)-在这里,形式的和/或情感的变化产生了。一个位置被移动了。零度(degree zero)被凸现出来;你在节奏、距离中的位置被标注出来,被暂停下来;你被置于时间的延续之中。这个时刻不必然是一个实体性的配置,尽管电影总是注重其形式,以便让实体性的形态学关系模式能够产生。在1950年,加斯通·巴什拉(GastonBachelard)会把这种时间停顿说成是“时间的心理学现象”(2000
13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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