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49)。
在本文开头,我说明了对那个永不间断的过程—这个过程将成为我们讨论德勒兹电影哲学的鸿沟—的怀疑。电影的思想-影像提供了跨越这道鸿沟的桥梁,通过它我们就可以理解在存在的时间平台(temporal platforms of being)上的行动和反应。就像德勒兹和加塔利的“无器官身体”这个概念(《千高原》,第6座高原)一样,德勒兹对时间的讨论与主体性概念、意识以及存在之本性的可能性结构(过去的、未来的)息息相关。无器官身体是理解装置—主体性装置、自我装置以及能够引起强度之传递的装置——力量的一种方式;它是一个卵,德勒兹和加塔利说,是一个“充实的卵”(full cgg),先于有机体(organism)和层(strata)的形成;是一个强度性的卵(intensc cgg),进行能量转换和族群的移置;也是一个密教的卵(tantric egg),跨越阈限(threshold),进入新的级度(ATP:153)。因此,无器官身体不是一个空间,它是物质,最重要的是,它是强度中的生成的潜在能量。如果我认为电影的表面是一个具有容纳性的、感觉的卵(a receptive sensory cgg),一个能够察觉到世界的行动和/或事件的器官,那么我们或许就可以确定感觉的活力,它将重新把我们和政治及美学的世界联系在一起。因为正如德勒兹所言,“真理就是对存在进行生产”(N:134,译文有改动)。
注释
在《迷失东京》这部影片中,男主人公鲍勃是一个过了气的影星。影片
的故事发生在他去H本接拍威士忌广告的这段时间中。在拍片现场,鲍
勃因语言不通和日本导演多次产生交流障碍,而口方的女翻译也经常不
得要领。上文所引的这句台词就是鲍勃在拍片现场对女翻译的质疑,他
怀疑女翻译并没有完全把导演的意思表达出来。译者注这几本书产生于一个特殊的理论时刻—1983年和1985年(法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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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