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是独异性(singularity)的瞬间(有时德勒兹和加塔利会使用“存在的个体性”[haecceity]这个词,或者此性[thisness]),它从不受约束的影响,这个时刻中,普遍性倾泻而出,遍地横流—这是一种无限的一和全部(One-All)、无限的普遍和特殊(universe-singular)。这么来解释德勒兹和加塔利吧:他们就好像把一个鸡蛋啪的一下打碎,情动就同时从各个方向逃逸而出。某种情感在两个人之间分解消散,因而造就了诸众(multitudc)(一片即将住满人的无限扩大的沙漠):情动就是次个人的事件(subpersonal event),就是激情的逃逸线(passionate line of flight)。
分歧的斯宾诺莎路径
作为人的灵魂的色彩,以及人的生成和宇宙奇迹的色彩,情动一直是模糊的、朦胧的,但对于事件来说仍是可以理解的,其特征是由阈限效果(threshold effects)的存在和极性(polarity)的逆转决定的。
(Guattari 1996a: 158)
事物从未穿越你所思考的地方,也从未沿着你思考的路径运动。
(D: 4)
在反思引导他们共同写作第一本书的那股冲动时,加塔利评论道,对于他本人和德勒兹而言,“我们在《反俄狄浦斯》中对弗洛伊德的反对是和反对拉康主义紧密联系在一起的”(A():50)。虽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有段时间很严肃地尝试着对情动进行解释(特别是在他通过《梦的解析》[ 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最早创立的“科学心理学”中),但雅克·拉康却把任何对情动的持续性分析都视为十足的误导。拉康对情动的直接攻击的时刻最鲜明地出现在他1953—1954年研讨班的最后一天中。塞尔日·勒克莱(SergeLcclaire)质疑拉康持续的轮番沉默以及他对情动的“直接攻击”,为了回应这种质疑,拉康这位大师对他的追随者们宣称:“我认为人们必须把这个术语[“情动”]从论文中完全剔除出去”(1988:275)。比这更为活跃的是,儿周前,在同样的研讨班上,拉康告诉他的听众们,他们必须停止追寻情动(thc affective),仿佛它:
14 从情状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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