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色彩,是一种必须在它自身当中才能找到的妙不可言的特性,独立于被挫伤的皮肉之外,而主体关系的纯粹知性的实现似乎也应该由它构成。这个概念是幼稚的,它把分析推到了一条奇怪的道路上……情动并不是一种可以逃避知性的解释的特殊的密度。
(1988:57)
但是,德勒兹和加塔利在他们共同的和各自的著作中恰恰选择去走这条“奇怪的道路”,尽管他们会在一点上和拉康保持一致,那就是:“情动逃避知性的解释”,并不用穿越你从事思考的地方(whercyou think),也就是说,并不用穿越那些存在着思想的形象(imagc ofthought)的地方。
因此,正如德勒兹在他自己的研讨班上对听众说的那样:“每一种思想模式,只要是非表象性的,就可以被称为情动”(1997c)。一条情动的道路,不能穿过那些由表象和思想形象占据着主导地位或支配全局的地方。因为情动是思想形象之外的更进一步的东西:一个情动——首先作为斯宾诺莎的affectio—就是(人或其他的事物的)身体在一个变动而又开放的系统中所经历的转变效果,而这个系统是由存在的各种各样不可胜数的力量及其关系构成的。更简单地说,情状(affectio)就是一个身体影响另一个身体,或被另一个身体影响的状态²。而情动(affect)却不能被话语,被形象或表象,被意识或思想所转变和限制。同样重要的是,正如我们将要看到的,情动的概念具有自足性(不仅来源于理智,也源自情动的一身体性的描摹)这正是拉康(和后继的拉康派)拒绝接受的,他不认为这是一条切实可行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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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