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既非超越也非内在,它意味着“和………一起”(with),它在路上,被暴露于一切联系和相遇之中,与那些同走一条道路的灵魂相互为伴,“当它们走过时,与它们一起感受,紧紧地把握住它们的震动和它们的身体”,它和救世主的道德训诫是对立的,它教灵魂体验它的生命,而不是拯救这生命。
(D:62)
一种生命,以及如何去体验它:身体的情动通过与外在于它的身体进行接触(情状[affectio]),而变成推动身体沿着“这条道路”前进的有旋律的变奏(情动[affectus]),在这个过程中,它使两者超越了稳定的情感-相遇的积淀(既无超越也非内在,而是以虚拟的方式相互并列)。这种积淀面向的再也不是规定的超验性道德了,而是面向内在于日常的伦理。因此,毫不令人吃惊的是,福柯会满怀热情地宣称德勒兹和加塔利的《反俄狄浦斯》将被解读为一份“日常生活的向导或指南”(1977:xiii)。
逃逸:情动和权力
逃逸吧,但要在逃逸中寻找武器。
(D:136)
尽管德勒兹和加塔利共享了这份热情,但在他们的写作之间做某些关键区分围绕着关于情动的一切还是相对容易的,这有两个原因:首先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重要差异本就不多;其次是由于他们本人在不同的时段都非常直接地说出了那区分他们著作的为数不多的几个要点,虽然他们凭借的只是最细微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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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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