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德勒兹的内在性、持续的流以及社会领域的逃逸等观念可以再次通过他对斯宾诺莎的情动概念的阅读而获得充分理解。德勒兹反对辩证推理和各种结构主义二元论,他发现了“一个狭窄的凹槽(gorgc),它就像一条边界或界限”,在那里,可以宣扬某种多样性。通过抛出和情动相关的“权力”与“欲望”,德勒兹在这些术语之间制造了简洁而又富于启发性的方程式,宣称“对于我而言,首要的区别在于权力是欲望的一种情状(affection)”(1997a)。也就是说,权力是两个(或更多)身体之间的相遇的情状(affectio),无论是集体的还是个人的。正如上面所概述的,这种情状(affectio)是情动的三种主要模式——它们是在德勒兹哲学思想的斯宾诺莎潜流中被发现的的基础。当人们能够以此方式探索德勒兹如何在情动的这三种模式间进行区分和联系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沿着类似的轨迹穿越他的几乎所有讨论其他哲学家及其哲学平面的著作,还有那些以他自己的口吻写出来的著作。正是这种贯穿于情动之变化中的隐秘(有时则是明确的)运动,一直引导着德勒兹的思想。
总结一下:
● Affectio 身体受到或施予他人的一种情状(affection);它作为“某事物的状态”而得以现实化,也就是说,情动转换为“效果”(effect)。因此,说“权力就是欲望的一种情状”实际上就是说,权力是欲望的一种效果,是它的(即欲望的)一种受抑制的存在模式,尽管它具有共振性(resonating)。
● Affectus 情动(affect)就是在强度(intensities)的迁移或存在之力量中的一系列持续变化;作为“生成”(becomings)的情动,是一个持续倾斜或下降的斜面,或者说,是可大可小的强度或潜能。
14 从情状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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