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筑学比喻—它描述了德勒兹的研究习惯(habitus)或研究的生存空间—是由“晦暗的中央卧室”这个说法发展而来的,它存在于《福柯》对主体化和存在(这个存在构成了“自我”)的褶皱性的讨论之中。德勒兹坚持认为福柯痴迷于重复(doubling),这就导致了一种对主体性的解读,它与那种在孤独中毫无力量的自我的景象分道扬镳,而福柯认为这种孤独恰恰流行于当代社会。德勒兹评论说,我们有义务“从内部空间[espace du dedans]中抽取独异性并安放在自我身上,而思考—正是它使自我的力量得以可能—相当于把外部和与之共同延伸的内部一块儿对折起来(FCLT:118),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德勒兹的意思是上一层房间及其被折叠的陈设成了可以实现主体化的想象空间。巴洛克式房间就是一个思想在其中得以发生的空间,它是新的褶子与折叠(即思想的力量和产物)能够被感觉到,并且得到协调的场所。
15 褶子与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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