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语和事件
褶子通过“强度”(intensions)(不是现象学的拒绝或有意图的拒绝中表现出来的强度)——它被感知为空间中的“广延”—使主体的身体和灵魂得以在世界中生成。因为内部和外部通过灵魂的世界观而被结合在一起,对变化的可能性条件的理解使得主体能够思考它如何使它占据的精神和地理环境发生改变,或如何受到它们的改变。在这里,沿着德勒兹的福柯研究和莱布尼茨研究的分界线,可以发现其他两个仍然很重要的概念。一个涉及与主体性相关的预言(prediction),另一个涉及用褶子来塑造事件(event)—在强烈的哲学意义上所理解的事件—的方式。在《褶子》的第二部分的开头,德勒兹重复了后笛卡尔主义文学和哲学这个固定圈子里的老生常谈。“一切都有原因”(FLD:41)。这可以是一个理性化的论断,也可以是一声呼喊或尖叫,就像任何一个言说者都可以带着一种自我防御的焦虑大喊:“我思故我在!”德勒兹通过召唤一个事件—它偶然成为某物,或某个物体(chose),或者存在,或者不存在某种明显的原因(cause)或理由—来质问因果性。“充足的原因把事件囊括在内,当成它的一个谓语”(FLD:41,译文有改动)。把他的观点精简一下,我们可以说,从事件到事物的转移过程顺应的是从“看”到“读”的运动轨迹:被看到的东西用概念或观念读了出来(FLD:41),这概念或观念就像一个署名,换句话说,就像那个确保事件及其谓语的同一性的东西。
15 褶子与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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