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是由西恩·汉德(Séan Hand)那典雅的《福柯》(1988)译文引发的,它把embarkation这个词翻译成作为“外在之内在”的“小船”。对于这个读者来说,重点在于行动,在于登船的动作,而非运送的模式,尽管福柯在《另类空间》(Of Other Spaces)(这是一次讲座,首次举办于1967年,首次发表于1984 年[Foucault 1998])中讨论异托邦(heterotopias)的时候,“小船”是一个具有优先性的形象,当然,还有《疯癫与文明》(MadnessandCivilization,1973)开头的“愚人船”(stultifera navis)。
伊卡洛斯(Icarus)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为巧匠代达罗斯(Dacdalus)之子。他与其父双双以蜡翼粘身飞离克里特岛,因飞得太高,蜡被阳光融化,坠爱琴海而死。—译者注
这种感知性可以在一个语法建构中看到,这个建构证明这种感知性是到处存在的:“包含在作为主语的观念中的,永远是以动词为标志的事件,或者以介词为标志的关系:我在写作,我要去德国,我要横渡卢比肯河”(FLD:52,译文有改动)。
12 马拉美的“折扇”诗收于马拉美的《全集》中(1945:107-10)。
德勒兹在《电影1:运动-影像》(1986)中写道,画框“既是可读的,又是可见的”(C1:12),在《电影2:时间-影像》(1989)中他写道,影像被展示为“既是可读的,又是可见的”(C2:22)。至于最近关于德勒兹对褶子的理解的论述,请参见图恩和麦克唐纳(2010)。
15 褶子与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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