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1967年讨论受虐狂的文章—《冷酷与残忍》—提供了一个他对文学的症状学理解的最鲜明的例子。这本书在概念层面对“施虐受虐狂”这个临床概念进行了尖锐批判,这个概念假定施虐狂和受虐狂是相互补充的力量,它们属于同一个疾病实体。精神病学家们受到引导,假设了这样一种“天然的综合征”(crudesyndromc),德勒兹认为,这是由于它们依赖于(关于“性本能”本质的)草率的病原学假说,因而才满足于一种比马佐赫本人发现的要不精确得多,也混乱得多的症状学。由于临床医生的判断经常带有偏见,德勒兹在《冷酷与残忍》中的策略是使用一种文学的途径,它试图提供一种基于文学作品的、另类的对施虐狂与受虐狂的诊治,而这些作品则偏离了它们最初的目的。德勒兹的分析结果是双重的。在临床方面,德勒兹展示了施虐狂与受虐狂是两种无法比较的存在模式,它们的症状学彼此完全不同(一个施虐狂从来不会容忍受虐狂式的牺牲,而一个受虐狂式的虐待者也不会成为施虐狂)。在批评方面,他表明施虐狂和受虐狂的临床症状本身无法脱离萨德和马佐赫的文学技巧及风格。“症状学永远是艺术的一个问题”,德勒兹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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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批评,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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