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积累体制和生产方式所承受的改革问题变成了重点考察对象,所有这些都意味着一场之于法国马克思主义和有马克思主义倾向的思想的乌托邦危机。一言以蔽之,德勒兹和加塔利对“力”的分析处理有助于他们对生产方式进行革命性的概念化。他们对“力”的概念的描述使得对“机器装置”(agencementmachinique)这个概念的集中关注成为可能,他们可以使用这个概念来设想一种制宪权的完善的本体论,而这反过来又可以为一种对生产方式的新的理论化奠定基础。
机器装置是一种组织模式,它连接着一切“在彼此联系中影响所有身体的吸引力和排斥力、同情和反感、变化、合并、渗透以及表现”(ATP:90)。生产方式就是由这些机器装置构成的(ATP:435)。这相当于是说,生产方式—它们就像被机器装置衬托着一样——是欲望的表现,也是力的表现(在力量[potcntia]或权能[pouvoir]意义上的力);生产方式是这种具有无限生产性的欲望或力的结果。正如德勒兹和加塔利所言,正是欲望—它总是社会的和集体的—使枪变成了战争的,或体育的,或狩猎的武器,这取决于现有的环境(ATP:89-90)。生产方式和欲望的其他表现形式处于同一层面,它是由诸多的层(stratifications)构成的,即它是井然有序的诸种功能(functions)的晶体或谐和,而这些功能则是欲望的特定表现。这里,德勒兹和加塔利颠倒了经典马克思主义对生产方式的理解:不是方式本身使生产得以被实施(像传统的解释详细说明的那样);相反,是欲望生产(desiring-production)本身使某种特定方式成为它所是的那类方式。德勒兹和加塔利求助于一种欲望生产的实践的本体论,这正是他们用来说明生产欲望的组织的方式。所有这些都听起来太过晦涩了,但是,在《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计划的这一部分中形成的原则只不过详细解释了马克思本人说过的东西,资本主义所划拨的资产若要兑现,社会就必须存在下去:如果要产生剩余价值的实现,一个拥有已经各就各位的劳动力的社会或国家也必须存在下去。这里引用德勒兹和加塔利的原话:
1力
35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