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是生产和再生产与社会关系之间的纽结的断裂,使劳动力和力比多变成了彻底不确定的和抽象的,并且当它们在两个十分不同的机制中被分派了确定的对象、范围和表象方式之前,揭示出了它们作为一般的生产性活动的本质上的同一性。德勒兹和加塔利把弗洛伊德在欲望的理论史中的命题比作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DavidRicardo)在劳动的理论史中的命题:每个命题都发现了生产活动的不确定性,随即都把那个活动重新转移到私人领域和表象模式上—核心家庭和资本。马克思通过拒绝让劳动从属于资本的决定性,从而把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转化成了革命的唯物主义;同样,德勒兹和加塔利通过拒绝核心家庭和俄狄浦斯情结的决定性,从而把资产阶级的精神分析转化成了革命的唯物主义。正如在马克思那里,世界史的目的是把劳动力从它那外部规定的最后的也是程度最高的抽象中,从资本对它的异化中解放出来;对于德勒兹和加塔利来说,世界史的目标就是把力比多从它那外部规定的最后的也是程度最高的抽象中,从俄狄浦斯情结对它的异化中解放出来。对德勒兹和加塔利而言,这些都是同一个计划,尽管由于资本的双重私人化操作,分裂了生产和再生产,使它被表现在两个独立的领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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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