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埃斯波西托想要建构的肯定性生命政治并不是有着具体规划图的政治模式,而是一种未来政治哲学的指向。“生命政治的意义是一种否定的有关死亡的政治或一种肯定的有关生命的政治,这依赖于当代思想所追溯的模式。”②肯定性生命政治的实现需要免疫范式的积极运转,并重新对生命的内在性力量进行探索。
(三)生命政治效应机制的延伸与应用
福柯筹划的生命政治学理论受到很多理论家的抨击,他们认为这是一种“欺骗”,因为福柯选择了异于传统政治哲学论述自由、平等、国家制度、所有权等范式的司法一制度模式,尤其规避了批判资本主义社会政治制度与生产方式的经济关系、生产领域、资本剥削、政治霸权等主题的传统论述路径。福柯也曾明确表明,他想研究的不是权力,而是主体,因此,对权力关系与技术形式的研究不是服务于生命政治学理论而是服务于主体。那么,以权力话语为支撑的生命政治学理论很有可能面临着崩溃和塌陷的危险。甚至有人认为,既然福柯本人在后期放弃了对生命政治的研究,转向了其他领域,这是不是说明该理论本身存在很大问题,是不是说明他本人也意识到了在论述生命政治与生命权力时面临
第一章 生命政治范式问题域的理论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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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Roberto Esposito, Bios: Biopolitics and Philosophy, translated and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Timothy Campbell, Minneapolis: The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2008, p. 194.
② Ibid. , p. 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