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拒绝将自身的分子生命政治纳入后人类学领域之中,因为“新的分子增强技术并不试图让身体与机械设备混合成形,而是在有机层面上改变它,从内部重构生命力。在此过程中,人不是生物性减少,而是更具生物性”③。在分子层面进行的生物医学技术干预的治疗,使得生命力的增强完全依赖于医学技术手段与方法,扰乱了生命本身具有的系统性规律。因此,生命本身的可能性与活力受到外界因素的镇压,生命不再丰盈与充满激情,而是变得干瘪又单调。
第一章 生命政治范式问题域的理论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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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美]迈克斯·泰格马克:《生命3.0》,汪婕舒译,31—38页,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2018。
②法]米歇尔·福柯:《词与物:人文科学考古学》,莫伟民译,506页,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02。
③ Nikolas Rose, The Politics of Life Itself, Biomedicine, Power, and Subjectivity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7, p.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