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世纪种族斗争话语的形式、目标又发生了巨大改变,反历史话语分裂为两种趋势,即阶级斗争的革命话语与生物学一医学视角下的国家种族主义话语。社会阶级斗争的革命话语虽然把阶级敌人视为生物性的威胁,即从生物学角度确定阶级敌人,但由于它试图通过制定卫生政策来确保社会的稳定,这其实最终也是一种国家种族主义话语。种族主义话语不再以战争的主题进行,不再事关侵略、争夺、征服、战斗,而是开始进行生物学、进化论、物种健康意义上的种族主义斗争。①这种种族主义不是一般的种族主义,而是国家种族主义,或者说生物性种族主义。它的主要特征在于:“国家不是一个种族反对另一个种族的工具,而是,应该是种族完整性、优越性和纯洁性的保护者。种族纯洁性的观念,以及所有它同时附带的一元主义的、国家的和生物学的内容,这一切将取代种族斗争的观念。”②因此,从统治权的历史政治话语转向种族斗争的反历史话语走向国家种族主义话语。
第三章 阿甘本生命政治权力结构
205
①法]米歇尔·福柯:《必须保卫社会》,钱翰译,51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
②同上书,5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