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福柯的观点,城市规划与环境卫生问题并不是单一的社会环境问题,而是伴随着生命政治治理人口的艺术发生的生命政治领域问题,或者说是生命政治治理人口现象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福柯说道:“从18世纪起,所有将政治学当成人之统治艺术的讨论,都加入了一篇或一系列论城市规划、公共社会、卫生以及私人建筑的章节。”②如何规划城市与如何促进生命发展与运动相互贯穿、相互促进、相互提升,生命的安全与健康与城市规划相互依赖。
那么,福柯是如何阐述其城市发展观的呢?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对18世纪医学空间化(医院结构)的论述,即以法国为代表的城市医学(探索医院的凝视如何制度化以及城市卫生环境问题),另一方面是在权力运作过程中思索城市空间问题,如污水处理系统、城市污染与拥堵问题、空气流畅程度等,即在最大程度上实现对城市与人口的治理。“福柯专注于空间作为权力运作的主要面相,他并不像关心着城市及其如何运作般分心于建筑物本身。”①但是,遗憾的是,他主要集中论述了建筑的纪律或规训功能,而对更大社会环境中的城市规划问题只提供了一些具有启发性的思考。在这方面,奈格里与哈特延续了福柯的生命政治学理论对城市的关注,在其基础上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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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①包亚明主编:《权力的眼睛——福柯访谈录》,严锋译,199—213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
②夏铸九:《空间的文化形式与社会理论读本》,212页,台北,明文书局,1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