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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 · 第 24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41 · 第五章 人类共同体形态结构的政治筹划与理论定位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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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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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人类共同体形态结构的政治筹划与理论定位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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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普罗佐罗夫来说,“阿甘本所有的著作都以对完全不同的生命形式可能性的肯定而结束”③。面对阿甘本对集中营、赤裸生命等阴暗对象的关注,他给出了这样的解释:“阿甘本针对事物的当前状态描绘了偶然性的隐喻画面,这是为了最终呈现出宏大的逆转,即在吞没我们的绝望中发现希望与信念。”④

与“肯定性”的确认相反,意大利马克思主义者奈格里持不同意见。虽然奈格里和阿甘本处在相同的时代背景中,并且吸收了很多类似的理论资源,但是,他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之下,以帝国理论为基础,构建了完全异于阿甘本生命政治思想的理论道路。从整体上来看,奈格里更倾向于对阿甘本的理论逻辑持批判性态度,尤其认为阿甘本具有后海德格尔主义的鲜明特征。他直接表达过对阿甘本生命政治思想的“否定性”态度:“阿甘本认为生命政治是一个含混且充满冲突的领域,只有在极限处才能看到反抗,如权力的极权主义形式边缘,或是不可能性的边缘。这些研究者可以轻而易举地解释荷尔德林的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拯救’。这种阐释在某种程度上区分了生命权力与生命政治,却又使生命政治变得毫无力量,并且缺乏主体性。这些研究者从福柯那里寻求生命政治的定义,排除了自主与创造性行动的一切可能,又在这种分析过程中退回到海德格尔那里,否定生命权力反抗的任何构建能力。阿甘本将生命政治置于神学一政治讨论中,认为让生命权力产生裂痕的唯一可能就在于失效’行为。这种空洞的拒绝让人想起海德格尔的泰然任之,完全不可能建构出另类权力。”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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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① David Kishik, The Power of Life: Agamben and the Coming Politics (To Imagine a Form of Life, II) ,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2, p. 113.

② Ibid. , pp. 26-27.

③ Sergei Prozorov, "Why Giorgio Agamben is an Optimist", Philosophy and Social Criticism, 36(9), p. 1053.

④ Ibid. , p. 1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