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走向毁灭,还是迈向新生,在奈格里与哈特看来,取决于居住其内的居民的政治身份,即是否成为诸众。诸众“是一个一致拒绝资本主义统治和一致希望一个新世界的主体性力量的集合体”①。这一主体的形成是都市希望的寄托。毫无疑问,都市也是诸众对抗与造反的场所,大都市的各种典型暴动与造反即为证明。为了消除盲目的、冲动的暴动与造反,又需要诸众组织起来,避免自我毁灭。根据奈格里与哈特的观点,在当今资本主义的剥削与统治下,诸众是反抗、颠覆其统治与剥削的最重要的政治主体,是建构未来共同体的革命力量。都市即诸众展现自身潜能、采取革命行动的场所,它最主要的政治使命是组织“造反的普遍化,交往和协作网络的发展,以及奇异性之间共同性和相遇的强化”②。
对于奈格里与哈特的肯定性生命政治而言,都市既是创建生命政治劳动财富的场所,也是诸众发挥革命潜能的空间。都市的双重功能是奈格里与哈特逻辑思路的基点,因而,他们竭力把都市视为生命政治空间的典型场所,并深信不疑地宣称:“大都市在一夜之间就可以被完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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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①意]安东尼奥·内格里:《超越帝国》,李琨、陆汉臻译,210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
②[美]迈克尔·哈特、[意]安东尼奥·奈格里:《大同世界》,王行坤译,202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