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与自我保存的需求引发了免疫反应,这也就意味着:“牺牲生命是为了维护生命。在这种保护生命和牺牲能力的融合中,现代免疫达到了自身毁灭性力量的高度。”②共同体的生存需要免疫机制的参入,后者对于共同体的安全来说必不可少。共同体与免疫成为彼此的对象与内容。
通过对共同体的本体论分析,埃斯波西托得出的结论是:“共同体不是实体,也不是集体性主体或各种主体的总和,而是一种关系。这种关系使他们不再是个体主体,因为共同体建立了一种不断否定和改变他们的界限,从而使他们与自己的身份相分离。”③这种共同体相异于某些现代哲学家所认为的共同体是一种实体、一种所有权、一种财产、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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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①英]霍布斯:《利维坦》,黎思复、黎廷弼译,131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
② Roberto Esposito, Communitas: The Origin and Destiny of Community, translated by Timothy Campbell, Californi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0, p. 14.
③ Ibid. , p. 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