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 · 第 343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360 · 第四章 阿甘本生命形式与潜能的反抗图景

书名
[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343
PDF 物理页
360(从 0 开始)
章节
第四章 阿甘本生命形式与潜能的反抗图景
UUID
20947892-108a-4864-b832-9f0f48b3a72c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0420c589e997b037c3268d6ddc41b7f8000df2c78f73c1bb818f6fbc47b55999

物、一种其成员特有的物或场所等。

埃斯波西托明确说道:“共同体与由个人组成的群体、集体拥有财产这样的观念不相关,也与他们属于同样的身份这样的观念不同。”①共同体是他们彼此进行munus交换的场址和他者联系交流的空间。这种munus形成了彼此的社会关系,这就是共同体最初的起源。可是,由于munus具有复杂的内涵,所以共同体又呈现出脆弱性。“共同体不能保持我们的温暖,也不能保护我们,而是让我们面临极端的风险。”②因此,我们需要免疫,需要建立免疫范式的共同体来保护自身的安全。

免疫是对共同体的一种否定,免疫者不必履行共同体其他成员必须履行的munus义务,也不必承受共同体其他成员必须面对的风险。他享有特权,是一种合理的例外,以此实现对自身财产和生命的保护。就免疫与共同体的关系而言,假如说共同体中断了个体成员的身份,那么免疫就是不断重建这种界限,从而与威胁它的因素做斗争。“共同体不能被视为一种身体,也不能被视为一个诸多个体建立在更大个体中的法人。共同体既不能被理解为一种共同的、主体间的识别’个体之间相互显示,以至于能够确认他们的初始身份;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是把之前分离的个体连接起来的纽带。共同体不是一种存在模式,更不是个体主体的制造’。它不是主体的扩张或增加,而是使其暴露在阻断这种关闭之下并使其内部向外显露:在主体的连续性中头晕目眩、昏厥、痉挛。”①

第五章 人类共同体形态结构的政治筹划与理论定位

343

① Roberto Esposito, Communitas: The Origin and Destiny ofCommunity, translated by Timothy Campbell, Californi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2010, pp.137-138.

② Ibid. , p. 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