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明的共同体”强调自身的超越性、不可表征性与绝对的外在性。“它是一个通过自身外露而展露的东西。它包含了那排斥它的存在的外在性。这是思想无法掌握的外在性。”①绝对的外在性即无法用言语具体描绘与揭示,言语系统不能表征其意义与内涵。也就是说,言语在自身失效或无法在言语中获得自身,因为“它不得不通过对其自身的忽视来认识自身”②。共同体的体验是不可言明自身的。它外在于具体的共同体形式,无法在语言中穷尽对共同体的描述,只能在忽视它的过程中认识它。从这个角度来看,共同体的“不可言明”也归结于共同体的缺席。“共通体的缺席并非共通体的失败:缺席属于共通体,它是共通体的极端时刻,或是把共通体暴露给其必然之消失的考验。”③共同体的缺席意在表明,共同体不是能够在现实政治生活中形成的真实的存在,需要诸种具体的共同体模式的消失才能显现自身,而又不能具体描绘其存在样式。这也就意味着,在布朗肖那里,共同体既缺席又在场,既可能又充满不可能性。
第五章 人类共同体形态结构的政治筹划与理论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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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法]莫里斯·布朗肖:《不可言明的共通体》,夏可君、尉光吉译,21页,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6。
②同上书,44页。
③同上书,2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