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弥赛亚主义到来的时间维度问题,阿甘本指出:“弥赛亚的时代没有构成一个坐落在历史的时代和即将到来的世界之间的,时间性的周期;相反,可以说它们以一种对法律下的时代的延迟和拖延的形式,即作为一个失去的时代的历史效果而在场……另一个世界和另一个时代必然呈现在这个世界和这个时代之中。这意味着历史的时间不可能简单地被取消,而且,弥赛亚的时间也不能完美地同质于历史。相反,这两个时代必然彼此陪伴—以可化约为一个二元逻辑(此世/彼世)的模态存在。”①由此可见,阿甘本式的弥赛亚主义不同于德里达式的“尚未到来”、面向未来的弥赛亚主义。阿甘本强调的是关于现在的时间,而不是终结的时间,强调的是此刻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中“随时到来的”“来临中的”崭新世界。
378
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①意]乔治·阿甘本:《剩余的时间:解读〈罗马书〉》,钱立卿译,122页,长春,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