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上层阶级的立场来看,新自由化是一次巨大的成功。它要么恢复了统治精英的阶级权力(例如在美国和英国),要么为资本家阶级的巩固创造了条件(例如在墨西哥、印度和南非),要么为资本家阶级的形成开辟了道路(如在俄罗斯)。媒体在上层阶级利益的支配下宣扬了一则神话:一些国家之所以会在经济上遭到失败,是因为它们不够有竞争力,也就是不够符合新自由主义。一片领土上社会不平等的增加被解释成了一种必要,仿佛它可以鼓励企业家式的冒险和创新,从而带来竞争力并刺激增长。倘若下层阶级的处境恶化了,据说就是因为他们出于通常是个人的或文化的原因而未能(通过投身教育、遵守新教的职业伦理、服从劳动纪律)增进自身的人力资本。印度尼西亚、阿根廷或无论什么地方之所以会出现特殊的问题,是由于缺乏竞争力,或者是由于个人的、文化的或政治的失败。这种论点认为,在达尔文主义的新自由主义世界,只有最适合的人才应该存活、才可以存活。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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