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场巨大的金融和债务危机首先在1997—1998年淹没了东亚和东南亚,然后倾泻到了包括俄罗斯(1998)和阿根廷(2001)在内的各个地方;这使得一些人认为资本家也是脆弱的(强大的韩国财阀也破产了),还认为从工人的立场来看,低微的工作总比没有工作要好。股票市场的“资产泡沫”在20世纪90年代末破灭了,衰退在2001年开始了,“9·11”事件发生了,一场针对伊拉克的帝国主义战争也发动了这一切成功地掩盖了一个事实:财富和收入一直在飞速积聚。资本家挣到了钱,阶级权力得到了巩固,而金融危机和帝国主义战争既对此有害,又对此有利。
但是新自由主义被自身的内在矛盾深深地撕裂了。因此,分析这些矛盾是一种迫切的需要,而这要求运用强大的理论工具,比如马克思所开创的理论工具。这项任务不是照搬马克思的文本,而是延伸、修正和改编这些文本,以便处理我们这个时代的难题。马克思本人清楚地认识到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例如在《大纲》中,他概述了需要整合到资本的一般理论中的各个“环节”:
(1)一般的抽象的规定,因此它们或多或少属于一切社会形式…(2)形成资产阶级社会内部结构并且成为基本阶级的依据的范畴。资本、雇佣劳动、土地所有制。它们的相互关系。城市和乡村。三大社会阶级。它们之间的交换。流通。信用事业(私人的)。(3)资产阶级社会在国家形式上的概括。就它本身来考察。“非生产”阶级。税。国债。公共信用。人口。殖民地。向国外移民。(4)生产的国际关系。国际分工。国际交换。输出和输入。汇率。(5)世界市场和危机。(《大纲》,第108页)3
2006年唯首出版社一Verso)版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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