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供给方面,人口学的变量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李嘉图欣然接受了马尔萨斯的人口规律,认为劳动者的供给由此就可以通过工资率的上涨来适应资本积累。马克思并不否认这样一种机制的存在(《资本论》第1卷,第581—643页)。 ①但是大概由于任何东西只要散发出一丝马尔萨斯主义的气味,就会令他反感,所以他极少提到这个观点(参见后面第6章)。相反,他专注于原始积累的过程(强制的无产化)、对产业后备军的潜在部门的发动(女性和儿童)、迁徙(从农村到城市的迁徙或由前资本主义社会形态—如爱尔兰—往外迁徙),以及资本主义独有的生产相对过剩人口的机制。在他分析调节劳动力供给的力量时,资本的直接行动或国家这个代理人为了资本的利益所采取的行动(圈地等等)成了主要的焦点。我们很容易看到,资本主义国家所实施的人口政策和移民政策也与这个视角—资本对劳动力供给的全面管理—相符,尽管马克思没有看到这些。
在需求方面,资本能够通过重组、结构转换和技术变革来调整它的需要—这当然不会没有压力和困难。此外,货币资本在世界舞台上的机动性让资本能够适应不同的人口状况以及各种“历史的和道德的”处境,这些处境至少最初有可能在不同的区域和不同的国家以不同的方式影响劳动力的价值。由于资本积累会导致资本在不同的生产流程和不同的地点之间无休止地变动,更不用说生产的社会组织和技术组织会在积累的驱使下无休止地发生结构转换,所以对劳动力的需求表达了积累的要求。
第2章生产与分配
① 森岛与凯特福雷斯(Catephores)(1978,第 5章)试图把某种明确的关于人口增长的论述添加到马克思的理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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