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条结论出发,我们就可以回到马克思的批判者在试图让他的论述名誉扫地时拿出的那种例子了——这会让我们有所收获。博姆-巴维克所考察的例子是一名雕刻家与一名碎石工的交换,他想以此证明作为价值的劳动与不同的劳动力的价值是无法区分的,而后者是通过产品交换来决定的。他的例子并没有错。但在马克思看来,这是一种特定的、个性化的劳动形式,它在一个比较发达的交换总体中甚至再也无法“设想”了4。进一步讲,博姆-巴维克的例子中两名劳动者都是个体经营者,其中一名—雕刻家拥有特殊的垄断性的技能。在马克思感兴趣的状况中,两名劳动者都是由生产商品的资本家所雇佣的—这里的商品是雕像和道路—而且两者都没有任何垄断性的技能,即使他们为商品赋予的劳动也许具有不同的生产率。博姆-巴维克完全撇开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但在这样的基础上,他根本不足以对马克思提出有效的批判。博姆-巴维克以为自己找出了一种循环论证,但这是由于他割裂了还原问题与它的根基,即现实的历史过程;这种过程重新塑造了劳动过程,并使商品交换普遍化了。只要把还原问题重新放到这个更为宽广的语境下,它就变得微不足道了。然后,我们还要面对两个不同的问题。第一,虽然我们充分理解了工资的差异同社会劳动成为价值的本质的方式并没有必然联系,但这些差异的确存在,需要加以解释。第二,我们必须考察劳动过程在资本主义之下的重组在多大程度上实际消除了垄断性的技能,从而完成了上述还原—这为价值理论提供了基础。我们将在第4章谈论第二个问题,因为它向马克思主义体系提出了一些严峻的理论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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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为特征出现之后,价值才成了社会活动的调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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