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然不能诉诸阶级斗争或历史来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倒退回去,把转化当作一种解剖资本主义社会关系的“静止的、非时间性的、分析性的手段”。我们不得不寻找一种合理的数学技巧来处理这个问题。就在不久前,谢赫(1978)提出要追随马克思所使用的技巧,并设计了一种迭代解法,这个解法在每一轮迭代中都会调整投入品的成本和利润率,直到识别出生产的均衡价格。按照这种看法,马克思仅仅执行了这个序列中的第一轮计算,却没有花工夫去做剩下的计算,因为与给出社会性的结论相比,得出正确的数学解答似乎不太重要。森岛(1973)以他一贯的数学天才证明了如果转化程序被当作一个马尔科夫(markov)过程,许多困难就会消失,因为这些困难只有在用联立方程来处理转化程序时才会出现—生产价格的总和与价值的总和之间的等式可以同剩余价值与总利润之间的等式愉快地共存,正如马克思坚持认为的那样。在森岛看来,真正令人惊讶的是马克思居然如此接近问题的解答,尽管这个问题本身十分困难,他的数学技巧也极端有限。 ②
事实上,一些关于转化问题的有趣见解来自非马克思主义阵营。鲍莫尔(1974)和森岛(1973)关于这个问题都有许多正面的、贴切的说法。例如鲍莫尔正确地认为,马克思在根本上关注的是建立一种分配理论,而从价值到生产价格的实际转化是一个附带的问题。①森岛捍卫了一个类似的观点:马克思的努力为的是社会性的见解,而不是数学的精确性,而且从这个立场来看,马克思很好地完成了他打算要做的事情。
资本的限度
① 森岛与凯特福雷斯(1978)认为马克思也会拒斥这样一条历史学的思路;他们为此给出了详细的、在我看来相当正确的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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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森岛(1973)、谢赫(1978)和德赛(1979)在这里都很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