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马克思没有完成他的规划,所以我们在他的作品中找不到完整而连贯的危机理论;我们也无法准确地知道他准备接受“全面的供过于求”理论的哪些方面。他对萨伊法则的批判性评论和他关于生产与消费的关系的零星说明使得一些马克思主义者将马克思解释成一名“消费不足主义者”,认为马克思看到了供给与有效需求的不平衡,推动这种不平衡的是广大无产阶级,他们是资本积累的主要壁垒,也是周期性的、循环往复的危机的根源。这是保罗·斯威齐等人的观点。①马克思本人难道不是也说过:“一切现实的危机的最后原因,总是群众的贫穷和他们的消费受到限制,而与此相对比的是,资本主义生产竭力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的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1°(《资本论》第3卷,第484页)?
另一方面,罗莎·卢森堡(1951)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指责。马克思在《资本论》第2卷中对社会再生产的分析似乎表明,资本积累的持续可以是不受限定、没有界限的。这似乎使马克思与萨伊法则的李嘉图版本达成了一致——在一个国家里,没有什么资本是不能被运用的,因为总需求的唯一界限是由生产本身设立的。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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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斯威齐(1968);参见布里尼(Bleaney)(1976),他出色地、批判性地研究了消费不足理论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