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有效需求问题的这个解答意味着要创造新的货币资本,这些货币资本现在必须在生产中得到实现。于是,我们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我们回到了生产领域,而马克思当然坚持认为我们应该一直处于这个领域。对交换中的实现问题的解答转变成了通过在生产中剥削劳动力来实现剩余价值的问题。我们又一次看到了无休止的资本积累的社会必要性,但我们现在是从对实现过程一这些过程发生在生产和消费的不断流动当中的研究中推导出这种必要性的。
在《资本论》第1卷的题为“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的一章里——这个标题意味深长—马克思首次确立了“为积累而积累、为生产而生产”的社会必要性,前提是这里的社会关系是在资本主义之下具有主导地位的社会关系。与这一章平行的是《资本论》第2卷的题为“剩余价值的流通”的一章,马克思在那里试探性地从对生产与消费的关系的研究中推导出了同样的原理。我们可以看到,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当中由于“对抗性的”分配关系生产与消费的平衡只有通过无休止的资本积累才能达到。
然而,无休止的积累依赖于能够生产剩余价值的劳动力的存在。因此,资本主义必然的地理扩张应该被解释为资本对剩余价值的追寻。资本主义关系渗透了经济体的所有部门,劳动力的各种“潜在”来源(例如女性和儿童)也被发动起来了这些现象的基础是相似的。于是,我们逐渐看到了资本主义的真实面目:它是一种无休止地发动革命的生产方式,既要按照一种社会必要性不停地运作以从内部转化它自身,又要不停地挤压社会世界和物理世界维持它的能力。这当然是一个矛盾的过程。资本主义首先会遇到外在的障碍,因为“一切财富的源泉”土地和劳动者并不具有无限的能力”(《资本论》第1卷,第507页)。而且它还会遇到“资本本身的性质上的限制”²(《大纲》,第410页)——这些正是马克思试图揭露的“资本主义的内在矛盾”。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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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它没有物质基础。但这又为它提供了一种独特的力量:在寻求物质基础时,它可以同体现在商品中的剩余价值相交换。在交换领域中存在的实现问题得到了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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