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最终解决这些矛盾的方案是消除它们的源头,从根本上创造新的社会关系——社会主义的社会关系。
以这种方式来做这番论述大概无法说服任何人。它的用处在于它可以提出一些问题。第一,它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了把生产力的变化孕育出来的社会关系,还特别促使我们面对这些变化的阶级基础。第二,我们遇到了一种挑战:必须说明在转化自然的能力发生革命时,这些革命的步伐、形式和方向究竟是否能与稳定的、平衡的增长相一致。倘若并非如此,我们不就可以借此从根本上解释资本主义明显周期性的危机吗?我们在接下来的几章试图回答这些宏大的问题。但我们需要首先更为仔细地限制我们的概念工具,使它适合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采取的具体历史形式。
- 资本主义之下的劳动生产率
我们最初也许会受到一种诱惑,即从纯粹物质性的角度来看待劳动生产率,并以如下方式来衡量它:在某种标准化的时期内,一名劳动者使用某些生产工具能把多少原材料转化成指定数额的成品或半成品。马克思要向这样一种观点开战。①它未能区分具体劳动与抽象劳动,还假定资本家对使用价值的生产感兴趣,而不是一般而言对价值的生产感兴趣、特别是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感兴趣。马克思提出了一种资本主义特有的对劳动生产率的界定:
只有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或者为资本的自行增殖服务
第4章一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
① 布劳格(Blaug)(1968,第231页)指责马克思“骇人听闻地混淆了物质生产率和价值生产率”,但这种混淆与其说出自马克思,不如说出自布劳格对马克思的关系性论述方式所做的错误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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