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问题是根本性的,是不会走开的。它困扰了一些最优秀的马克思主义思想家—例如卢卡奇、葛兰西和法兰克福学派的弗罗姆(Fromm)、马尔库塞、霍克海默和哈贝马斯等人他们试图将马克思与弗洛伊德结合起来,以便解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的非革命性。但可以公平地说,工人的两重性—他们既是“资本的对象”,又是“创造性的、活的主体”—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从来没有得到充分的解决。实际上,它在马克思主义传统内部造成了巨大而持久的摩擦。一些学者—如史诗般的《英国工人阶级的形成》(Making of the English Working Class)的作者汤普森—主要把劳动者作为创造性的主体来讨论;他们经常发现自己遭到斥责和冷落,被当作“道德主义者”和“空想家”,与他们对立的是一些更有理论头脑的同仁,后者主要关注的似乎是维护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科学的完整性和严格性。汤普森谴责后者“武断地分离了‘生产方式’与历史中实际发生的一切”
第4章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
① 布雷弗曼(1974,第27页);布洛维(1978)在打造他对布雷弗曼的批判时极为直接地聚焦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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