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见解后来让我得以在《后现代的状况》(TheCondition of Postmodernity)1°中表述了“时空压缩”的观念,并在《正义、自然和差异地理学》(Justice,Nature and theGeography of Difference)"中表述了“空间和时间的社会生产”的观念。最近,我还在《资本主义的全球空间:走向一种关于不平衡的地理发展理论》(The Global Spaces of Capitalism:Towards a Theory of Uneven Geographical Development)中进—步延伸了这种论述,把绝对的、相对的和关系性的时空概念同列斐伏尔所区分的物质性的社会实践(经验中的空间)、空间的表象(构想出来的空间)和表象的空间(活的空间)进行了对照。我认为,我们无比需要更加充分地描述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时空性,原因不仅在于这在存在论上是必要的,而且在于以往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的许多失败都是由于未能了解人类事务中时空关系的复杂性。
2006年唯首出版社(Verso)版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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