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的确切关系是非常复杂的。我们可以确定,资本积累的命令始终处于幕后。问题在于,技术变革和组织变革的实际形式极为繁多,调节它们的力量也相互交织,因而我们无法轻易地把它们区分开来。虽然技术变革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中起到了核心作用,但我们对它的理解并不全面。毋庸置疑,竞争、相互依赖以及资本与劳动的阶级斗争构成了这里的分析的枢纽。但是相互作用和乘数效应并没有得到全面的分析,把新的科学知识直接生产出来所带来的后果也没有得到全面的分析。
这意味着马克思的阐述有一处严重的空白。这是一个缺口,但我们必须正确地解释它的含义。倘若一种特定的劳动过程所包含的技术最终表达了、体现了资本主义的核心矛盾,正如马克思经常断言的那样,那么充分理解前者就依赖于全面地阐明后者。因此,对技术的理解必须被看作马克思未曾完成的那条研究思路的最终产物。
不过,我们倘若一开始没有为技术确定某种概念,就根本无法着手分析资本主义的运动规律。马克思是通过生产力和社会关系的抽象概念它们体现在劳动过程的具体的物质性当中—来做到这一点的。马克思由此就可以从实际技术变革的具体细节中进行抽离出来,仅仅论证生产力的革命是资本主义社会关系的必然产物。但对这一点更加深刻的理解只有在接下来的研究进程中才会出现,对价值规律本身的理解也是如此。马克思试图证明,生产力的革命最终恰好是与孕育了这些革命的社会关系相对抗的。在马克思看来,资本主义的核心矛盾就在这里:那就是生产力的演化与社会关系之间的矛盾。
资本的限度
125
是达到均衡的手段。这些斗争有可能以无数种方式被用来抑制技术变革危险的加速(例如,新技术在引进时需要某种程度的工人合作)。车间里无休止的游击战对于资本主义的稳定既可以起到积极作用,又可以起到消极作用。
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