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起反作用的倾向在运作—这些倾向为竞争制定了一条底线,从而有助于调节技术变革的步伐。例如,固定资本是否会得到运用取决于“机器的价值和它所代替的劳动力的价值之间的差额”。鉴于劳动力的价格量在国际上的差别,所以毫不意外,在英国发明的机器“只能在北美使用”,而英国这个“机器国家”却同时被描述为“无耻地为了卑鄙的目的而浪费人力”。这里的原因可以用相当残忍的方式来说明:“在英国,直到现在还有时不用马而用妇女在运河上拉纤等等,因为生产马和机器所需要的劳动是一个数学上的已知量,而维持过剩人口中的妇女所需要的劳动,却是微不足道的。”34(《资本论》第1卷,第392—394页)当产业后备军变得庞大时,资本就有充分的动力回到劳动密集型的工艺(因而在当代,血汗工厂甚至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也在复兴)。在慢性的劳工过剩时期,对形式较为复杂的技术变革和组织变革的刺激肯定会被淡化。
我们还论证了车间里的阶级斗争起到了一种重要作用:它
第4章一技术变革劳动过程和资本的价值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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