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既然前一章发现了垂直整合的界限以及生产与交换的必然边界,我们就可以在理论中思考资本集中的过程了。垂直整合的增进会降低资本的价值构成(这对谋取利润有好处),却会增加资本的流通时间(这会损害获利的前景)。垂直整合的程度最初可以被解释为这两种动力在对立中的产物。
一些普遍因素现在也可以登场了它们规定了生产中的资本主义控制的领域与市场交换之间的边界。在市场上,确实“偶然性和任意性发挥着自己的杂乱无章的作用”。但是同时我们必须记住,价值规律是以竞争的“权威”和“互相利益的压力所施加的强制”为后盾的,因而在一定程度上是通过市场的协调来确立的,这些协调决定了“社会在它所支配的全部劳动时间中能够用多少时间去生产每一种特殊商品”(《资本论》第1卷,第355—356页)。生产领域和交换领域是互为条件的。资本主义假如抛开了市场的协调,就无法作为资本主义保持下去了。资本集中以交换为代价延伸了受控制的生产的领域。倘若交换所运行的领域遭到了缩减,以至市场的协调受到了严重损害,那么让价值得以确定的过程(见第1章)就会变得不太有效,价值规律的运行也会变得无力。这大概解释了为什么资本的过度集中假如没有起反作用的“排斥的力量”“很快就会使资本主义生产崩溃”。生产领域与交换领域是一个统一体内部的区分,两者对于资本主义的延续都十分重要。它们之间的边界或许是流变的,但是显然不能偏离均衡点太远,否则就会严重地威胁到资本主义自身的再生产。
马克思评论说,价值规律在资本主义之下是像“自然规律”一样肯定它自身的—这并不是偶然的或轻率的言论。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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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第75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