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讲,技术的调换和重新调换会产生成本。马克思坚定地认为,要“迫使”资本家对技术进行重大的重组,从来都只能凭借“大灾难即危机”3(《资本论》第2卷,第170页)。由于固定资本的流通和使用所带有的“独特性”,这个观点就尤其准确了。然而,这会使我们置身何处?我们必须讨论马克思对工作时间(working period)、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固定资本的流通等问题的详尽研究,并把它们整合到利润下降的模型当中。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追本溯源,重新界定利润,以便真正综合地反映《资本论》第1卷和第2卷的思考。
我们也许可以回想一下,资本被看作一种价值流通和价值扩大的过程。我们从《资本论》第2卷中看到,资本在流通的进程中采取了非常不同的物质表达。这提示出了一种与马克思所用的公式相当不同的利润公式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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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积累的动态
① 杜梅尼尔(Duménil)(1975)激发了这方面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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