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马克思掩盖了这条根本性的主张,却专注于它的一种所谓的表达—利润下降的规律—以及这样一条规律所蕴含的历史的、经验的和理论的内涵。我们可以将马克思同时从他的辩护者和诋毁者那里挽救出来,只要我们回到资本主义之下的生产力与社会生产关系之间的一个矛盾所包含的根本原则,并从技术特性和组织特性的角度—资本主义肯定必须遵从这些特性,否则就无法获得平衡的均衡增长—来探寻这个矛盾的表达。
我们在《资本论》第1卷中看到,个别资本家既然掌控了自己的生产过程,就会在公司内部把技术变革用作资本积累的“杠杆”—在追求相对剩余价值的斗争中,他们会用这根杠杆来针对别的资本家;在与工人阶级的斗争中—他们要防止后者过多地占有生产出来的剩余价值,或者防止后者占有任何剩余价值—他们则会用它来针对劳动者。结果是:生产力无休止的革命和社会劳动的生产率的不断提高。这正是马克思试图通过资本有机构成提高的概念来把握的观点。
我们倘若把《资本论》第2卷中的再生产方案推得更远一些—马克思没有时间这样做——就可以提出可行的技术这个概念,它让阶级关系的再生产得以成功进行,同时也从物质的、货币的和价值的角度让部门之间和部门之内的“平衡积累”得以进行。马克思在第三个模型中的用意是:总的资本价值构成必须保持合理的稳定,否则资本积累就无法维持。只要退回到再生产方案的框架当中,我们就能更加清楚地说明这是什么意思。可行的技术现在涵盖了技术变革在各个部门之间的具体分配,这样才能使资本的价值构成保持稳定。这告诉我们,技术变革和组织变革的动态对于资本主义的稳定十分紧要,而且变革的路线这些路线必须与平衡的增长相容是高度局限的,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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