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来了一个直接而明显的困难。物质性的使用价值被生产性地消费掉了,价值则是通过生产出来的商品来流通的我们必须确定这两者的关系是如何调节的。我们发现,价值的转移乃至价值本身在这里都是由一种极其复杂的社会过程来调节的。
首先,对这台机器的生产性消费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它纯粹物理的性质耐用性和物理的效率是最重要的。因此,这台机器越是耐用,它的价值向最终产品的转移就越慢。但是马克思也坚持认为,闲置的或利用不足的机器只是失去了价值,却没有转移价值:它们遭受了价值丧失。因此,价值向最终产品转移的速度取决于工作过程中的一些条件工作日的长度、劳动的强度等等这些条件会影响利用机器的平均速度。
其次,对资本家来说,这台机器的使用价值取决于在它的帮助下产生的剩余价值(或利润)——我们在这里遇到了一个重大困难。在竞争性的市场情境中—因而所有商品都是按照价值(或生产价格)来交易的—资本家倘若拥有与社会平均水平相比更有效率或更加耐久的机器,就能实现相对剩余价值。这台机器有用的程度取决于竞争的状况、市场中的商品的价值和给定的产业中机器的平均效率。我们至少可以假设资本家在这台机器的使用寿命中的任何时刻都可以将它拿去交换,甚至可以按年度为基准来出租它的使用价值。即使算上已经在生产性的消费中转移掉的价值,这个交换价值也很可能会时常随着社会形势的变化而变化—相关产业的技术变革的步伐显然是一项极为重要的因素。这意味着这台机器的价值会在它的使用期限的进程中做出调整,因而这个价值是一个不稳定的量,而不是一个稳定的量。
第8章固定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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