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希望这里陈述的一般理论会对研究历史和开展政治实践有所帮助。我已经发觉了这一点。这个一般理论帮助我理解了资本主义为什么会周期性地、大规模地卷入疯狂的土地投机,1868年让奥斯曼下台的金融困境为什么同20世纪70年代困扰纽约的金融困境是一样的,为什么在危机阶段总是明显需要同时对技术、对区域性的生产格局进行重组,如此等等。我只能希望他人也会发觉这个理论是有帮助的。若非如此,我就认定自己担起了一副重担:今后要在具有更加明确的历史、地理和政治内容的著作中证明这个理论的功用。然而,这并不是说我认为这个理论是正确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它当然应该接受各种各样的修改,包括批判性的评述,更好的、更为全面的理论构造,对照历史记录做缜密的检验,以及政治斗争的火焰。我之所以发表这些理论性的探索,是为了给共同的探索过程做出贡献。我之所以现在发表它们,是因为若不彻底改变方向,我就很难再推进这个主题,而这种改变还要过若干年才能结出果实。
我可以用貌似博学的评论来塞满这篇导言,例如关于认识论和存在论,关于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和实践,关于辩证法“真正的”本质。但我更愿意让研究方法和叙述方法通过文本来呈现,并让研究对象在探讨的过程中显现出来,而不是先天地设定研究对象,如同将某个用硬纸板剪成的图样放在一个背光的舞台上一样。但关于我试图做什么、怎么做,一些总体上的评论也许会对读者有所帮助。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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