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情境中,资本只有两道防御阵线:垄断或国家的控制。两种解决方案都不能免于内在的矛盾。通过土地所有权的大规模集中,土地的开发过程被垄断了,而这让土地的开发得以成为一个连贯的过程,因而投资的诸多协同效应就可以按照有利的方式来布置。很凑巧,这里有一种诱惑:土地所有制可以与高额金融联系起来这种联系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所以“金融资本主义”的土地版本在历史上要早于我们已经考察过的产业资本的版本(第10章)。①这种垄断所带来的麻烦当然是开启了占有垄断租金的可能性—这种占有形式一般是对资本积累有害的。金融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通过掌管自己的账户来抵消这种倾向。为了维护整个生息资本的流通,信用体系规定了土地市场的结构。于是,通过使各种形式的生息资本流通相互联动,一种双重协调就出现了。这种解决方案的麻烦在于,土地市场尽管可能会得到更好的协调,却逐渐更为直接地暴露在了信用体系本身的全部内在问题面前。
最后一道防御阵线是国家;为了抵抗土地市场周期性地承受的不连贯和投机狂热,国家可以动用诸多权力:调节土地的使用、没收土地、规划土地的使用,最后还有实际的投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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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租金理论
①马克思认为,1688年英国的“光荣革命”所打造的寡头统治是由“新土地贵族”“新银行巨头这一刚刚孵化出来的金融显贵”和“大手工工场主”所构成的“自然盟友”(《资本论》第1卷,第7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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