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土地配置到各种用途当中,土地的价格和土地市场是基本的协调手法,资本主义离不开它们。它只能争取限制它们的运行,由此使它们变得不那么不连贯,在投机的无序面前不那么脆弱。我们可以进而从这条一般结论中推导出两个后果。
第一,倘若脱离了土地私有制的垄断权力,也脱离了这种权力所赋予的占有租金的能力,那么土地的价格就无法存在。租金和土地私有制对于资本主义的延续都具有社会必要性。土地所有权的社会再生产和对租金的占有这两种必要性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界定。我们在这一章开头提出的问题也得到了有效的解决。
我要为这番论述加上一个重要的告诫。土地所有制只有将土地当作纯粹的金融资产,才是行得通的。其他所有形式的土地所有权都必须让位。土地必须成为虚拟资本的一种形式,必须被当作可供生息资本流通的开放场地。至于资本主义社会形态已经在这样一条道路上向前走了多远,那是历史研究的问题。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当中的价值规律导致了这样一种转化过程这是无可争议的。
第二,土地的价格既把握了资本积累的时间性(显现为利率的变动),同时又把握了物质性的使用价值在空间中的具体分配,因而把时间与空间的因素统一在了由价值规律界定的单一框架中。但它不是以被动的或中立的方式来做到这一切的。
资本的限度
然国家无疑可以将自己的印记留在地理结构上面,但它的这种做法未必能有效地用竞争来约束土地的使用,或者用资本积累来约束地理结构的转换过程。倘若国家的参与程度过高,就同样会逐渐使所有权的整个有效性—包括对一般的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和对土地的所有权遭到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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