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宣称这是问题的终点—鉴于这种理论思考的方式,这怎么可能是终点?我在后记中提到了一些领域,它们都属于未竟的事业。我也没有宣称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原创的或无可争议的。这将我们引向了另一个值得通过导言来谈论的问题。
在过去十年间,马克思主义的学术传统经历了引人注目的复兴,这场复兴的标志是热情的争论和激烈的辩驳,再加上不少尖刻的批评。我力图赶上大大增加的文献,甚至在五年左右的写作中也是如此,不过并不总是成功。若要注明文本中的每一处思想受到了何种激励,所需要的注释就会多得难以置信。所以我只想在这里向许多作者、思想家和实干家的共同努力表示谢意,我深受他们的恩惠。保罗·斯威齐、莫里斯·多布、保罗·巴兰、爱德华·汤普森、艾瑞克·霍布斯鲍姆(EricHobsbawm)、罗曼·罗斯多尔斯基等人的勇气一直鼓舞着我,他们在困难得难以置信的年代也没有让马克思主义思想的火焰熄灭。假如没有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复兴所带来的激励—策划这场复兴的是极为不同的作者,如阿尔都塞(Althusser)、普兰查斯(Poulantzas)、沃勒斯坦(Wallerstein)、阿明(Amin)、曼德尔(Mandel)等——我很可能早已放弃了这个课题。在这些思想家当中,曼纽尔·卡斯特(Manuel Castells)和维桑特·纳瓦罗(VicenteNavarro)可以算是我个人的朋友,他们时常会提供帮助和鼓励。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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