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投资还展现出了另一种独特性。它们不会(像机器一样)在使用中老化,而是像土壤肥力的改良一样是可再生的而非可耗尽的资产,从而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得到渐进的累积。科学知识的收获不会老化,在法律的精致、教育的策略、管理和行政的技术专长等方面的收获也是一样。劳动大军的态度同样有可能以更有利于资本积累的方式来渐进地演化。价值在社会基础设施中的流通也可以造成优质的条件在地理上的积聚。于是,这些区域在积累面前表现出了“自然的”优势,因为这里累积了很多“人力资源和社会资源”。在这样一种基础上,生产资本很可能会被吸引到这些区域。
但起反作用的倾向也在运作。社会基础设施相对永久的优势可以为榨取区位租金提供基础。更重要的是,对社会基础设施的维护会产生成本—这是直接的或间接的,因为对它们的维持有一个前提,即资本要以“克制的”形式来使用它们(这一点与对土壤肥力的维护有明显的平行关系)。倘若维护的成本上涨了(相对于有竞争关系的区域),资本家的区位优势就会减弱。资本家如果厌倦了支付沉重的税负或克制自己对剥削的渴望,就有可能(往往是在新的、与不熟练的劳动相适应的劳动过程的辅助下)迁移到新的社会环境中,那里的“人力资源”比较贫乏,但是维护的成本也要低廉得多。由此,在先前享有特权的区域积累的资产就被毁灭了,在创造它们时吸收的价值也丧失了。
第12章一空间格局的生产资本和劳动在地理上的机动性
403
① 奥康纳(O'Connor)(1973)提供了一份振奋人心的分析。
617